您的位置:首页 > 美文欣赏 > 爱情 >正文

后现代爱情故事

我回过头时,她刚好正注视著我,我知道的,尽管她急急忙忙收回她的眼
光。

她就坐在我正后方不远处的椅子上,旁边还有一群女孩正叽叽喳喳吵个不
停,

好像是一块来的,可是你要相信我,她跟她们不一样,她只是坐在那儿静静地


著我,不像那些女孩那麽风骚,你真的要相信我,我知道的。她的年龄该只有


六、七岁,我看得出来,因为她们的衣著都很跟流行,是属於所谓『后现代文
化』

的顶尖著,在大学,我还没看过有那个娘们敢穿那麽新潮的服饰,反正,你要


信我,她们一定只有十六、七岁,还未成年。

她的发型很特别,前面留著长长的浏海,后面却削得很短,像个小男生,


许这也是属於『后现代文化』的发型。我很喜欢这样的发型,觉得她很有个性


但又不会觉得她很三八,哪像她旁边的女孩,把头发染得花花绿绿的,好像在


别人说『我是落翅仔,快来泡我』,那种五花八门的发型只有用『恶心』两个


来形容。

她们似乎在等球道,你知道的,一到暑假,一大堆吃饱没事干的人,总会


应潮流,学人家来打个保龄球,所以尽管现在已经快十一点,球馆内还是人满


患,当然,大部分都是青少年,这也是『后现代文化』的一种特色,我想。别


我什麽叫『后现代文化』,因为我也不知道,这是我看电影学来的,总之,我


能说『后现代文化』大概就是专门为那些喜欢飙车、泡馆、上舞厅,而又未成


的青少年所创的名词。而我们这些大学生呢?叫什麽文化?我也不知道,随便
啦!

她的脸小小的,身子也瘦瘦的,依我多年的经验,她应该也不高,如果硬


给她一个总评价,我只能给她----『B+』吧?!那个『+』也是看在她懂


欣赏我的份上给的,因为她秀气但不漂亮,身裁也不挺好,可是毕竟她懂得欣


我,所以也就不必太再意了。

『喂!换你了啦!发什麽呆?』猪皮踢了我一脚。我正在斜睨著那女孩,


才她把目光收回去后,就一直把头低著,让我可以细细打量著她,没想到猪皮


一骂一踢,让她听见了,抬起头来,看我正斜睨著她,匆匆忙又低下了头。我


得怪不好意思的,这样死瞄著人家,搞得她的小脸一片绯红,像是我在欺负她


的,再瞄下去可能会让她误会我是那种有偷窥欲望的无聊男子。干!都怪猪皮


喊那麽大声干什麽!我正想回踹他两脚,突然又想到这样可能会破坏我的形象


没有理他,拿起球,故作潇洒地打出去,很不错,打了个『全倒』,回过头,


见她有意无意地看向我这边来,我很得意,世界上还是有人懂得欣赏像我这种


人,当然,她是第一个。

我其实不能很肯定她为什麽要看我,论相貌,小余比我帅得多;论穿著,


皮有一大堆的行头;论身裁,八哥壮得像健美先生,而我差有一长著,甜言蜜


罢了,但我还没向她献殷勤,她就先注意上我了,难道我有令女孩无法自拔的


力而不自知?啊哈!我有点爽了,第一次真好,第一次被女孩盯上的感觉真好


我正洋洋自得,八哥突然坐到我身旁来,说:

『喂!你在暗爽什麽?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的样子好贼好淫?』

他跟著装出一脸的淫相,手在我身上四处游走,脸颊贴了过来......哇!
哇!

连舌头也伸了出来,这这......这......哇靠!我猛推了他一把,笑骂:

『干!你欲求不满的话,回去找小芸啦!少来碰我!』

他大概是觉得有趣,双手又搭了上来,放在我的咪咪,嗲声说:

『嗯......人家现在就要,来嘛!来嘛!』

我抓著他往下移的手,狠狠甩了开,以防一不留神,被他夺去了贞操,一


喊著小余他们。

『干!他疯了,快抓住他!』

小余看了,笑得古怪,说:

『神经病!懒得理你。』说著,自顾自的拿起球,显然是要陷我於不忠不
孝、

不仁不义;猪皮则把肉麻当有趣,竟然跟八哥瞎起哄,扑了上来,说:

『讨厌啦!人家也要!』

我火大了,死命地护住我的禁地,大叫:

『干!我真的翻脸罗!』如果这种激情的画面被她看到,我想我不必做人


死了算了。

他俩听我的语气不大好,从我身上『爬』了起来,说:

『真没用!这麽开不起玩笑!』

我没理他们,转过头去看那个女孩。啊!我想我真的不想活了,她大概是


这场『限制级』的戏从头看到尾,笑得好开心,望见我的眼神也不回避了,满


的笑意!啊!~~我的世界开始下雪,冷得让我无法多爱一天,冷得连隐藏的


憾,都那麽的明显。我和你吻别......不知怎麽搞的,我的脑海竟然浮现张学


的这首『吻别』。啊!我完了!可是......她笑起来好可爱,好甜哦!嗯....
..

该给她一个"A-"才对!

我一直不敢再瞄她,害怕她的眼光仍是饱含笑意,正自怨自叹了一会儿,


哥问我:

『喂!你是怎麽了,从刚才就不太对劲!』

『干!好不容易有幼齿的在「哈」我,都被你搞砸了!』

『真的啊?在哪?在哪?』他左顾右盼。

『后面啦!发型很酷的那个帅妹!你不要乱看啦,脸都被你丢光了!』

他看了看,双手抓著我的头乱摇,说:

『干!你想女人想疯啦?后面哪有「幼齿的」?敢骗我!我摇醒你!』

我转头一看......咦?真的不见了!我怎麽会这麽歹命!哇!我苦也!好


容易有个识货的小女生,怎麽这麽快就不见了?於是我四下张望,望呀望呀望


耶......天无绝人之路,我看到她了,她就在我们左边第四个球道,耶......


又在看我,耶......她......她又在笑了......

她打球的姿势很美,很好看,先拿起球,微微蹲著,眼睛看著正前方,你


以感受到她的专注,然后,不疾不徐的四个箭步,没发出声响地把球推出去,


速也不慢,不像我班上的某些『慢速公主』、『洗沟公主』,像跟球道有仇似
的,

老把球往上抛,然后,发出极夸张『迸!』的一声,然后,球才不情不愿地往


慢慢爬,然后,渐渐向两边倾斜,然后,洗沟......我想,她一定很喜欢打保


球,也一定常打保龄,因为,嘿嘿!她是个高手,我第一次亲眼看到有女孩子


了前三个小局,就打出那只罕见的小鸡鸡,厉害厉害!

我拍了拍小余他们三个,他们顺著我的眼光望去,看见了她的分数,马上


为天人,小余说:

『哇靠!她是国手啊?』说著,渍渍有声。

『你说她刚才在看你啊?』八哥问我。

『对啊!不行呀?』

『干!她一定在看你的分数怎麽那麽好笑啦!不然我想不出还有什麽更好


解释了。』

我踢了八哥一脚,很不爽的。如果我对自己有自信,我也不会去理他说什


风凉话,但连我自己都在怀疑,我有什麽值得她注意的地方?看了看我的分数


打到第八小局才一百二十几分,差她老大这麽一截,难不成正如八哥所说的,


在看我的分数?可是又不像啊!干!她一定在看我啦!我对自己说。

我自顾自的想著,没再去瞧她,隔了一会,猪皮问我:

『喂!你还打不打?』

『不了,我累了。』

『才打两局就累了啊?哈!你老婆以后不会幸福哦!』八哥取笑著我,我


得理他。不是老子自夸,我连打十来局也能脸不红气不喘的,怎麽会累?只是


常我只能打两局好球,再打下去,就会一塌糊涂了,为避免她看笑话,还是不


为妙。想到她,我又抬起头望她。

她又打了一个漂亮的『全倒』,脸上浮起淡淡的笑容,慢慢走回椅子上,


她在一起的女孩仍是惊天动地的拍手鼓掌,她笑笑点点头,然后,她转过头来


眼光正好和我的眼光交会。我大著胆子,也向她拍拍手,她转过头去,笑意却


深了。我这可乐歪了,没错,她是在注意我,你相信了吧!她或许在暗恋我也


一定,哈!我走桃花运了吗?

过了不久,麻烦来了,有几个穿著花衬衫、西装裤、白布鞋的人走了过去


她们搭讪。

对於这种人,我只能奉送他们「痞子」、「混混」之类的形容词,什麽跟


麽嘛!就算你在道上混,也不用那麽招摇过市,唯恐别人不知似的,神气啊?


著香烟,嚼著槟榔,口中念念有词的,这种鸟样连男人看了都讨厌,现在竟然


人家泡马子?好笑罗!哈!哈!我在肚里大笑了几声。

哇~~靠!喂!喂!......干!不会吧?!这种鸟样你们也要,饥不择食
吗?

干!不爽了啦!那群三八竟然跟他们有说有笑的,干!这......这是什麽世界
啊!

那种痞子竟然钓得上马子......不过,没关系,我相信她不会的。

无奈天不从人愿,当那群痞子拿烟请她们时,她竟然笑笑地接过去了,我


脸一阵阴沉,别开头去,脑海又浮现王杰的歌声~~我能感觉你在说慌,表情


动不慌张,纯真又诚挚的脸庞,彷佛孩子的模样.......

八哥又在我耳边叨了几句:

『喂!你看她会抽烟耶!又跟那群痞子说说笑笑的,我看她也不是什麽好


色。』

『嗯!我也有同感啦!可能是不良少女哦!』猪皮不会看人脸色,又跟著


哥说这种泼冷水的话。

我火大了,这两个人就是见不得人家好,老爱说这种不堪入耳的话。

『干!你们闭嘴啦!女生抽烟不行啊?那你老婆会抽烟,你怎麽不说她是


良少女?』我对八哥说,又对猪皮说:『还有小芸,她不是也很喜欢跟别的男


勾三搭四的,你又怎麽不说她?』

『干!我老婆犯著你啦?你骂她做什麽?』八哥说:『我说她是不良少女


你就为她出头啊?去!兄弟当假的啊?』

小余在旁边看我们说话渐渐伤了和气,说:

『喂!干什麽?为了个女人吵架,算不算男人啊?』

我们听小余一说,都转开头去,冷战著。其实,我也知道我不对,但我就


不爽他俩老爱跟我唱反调,就如八哥说的,兄弟当假的呀?什麽意思嘛!

小余也有点动气,又说:

『我没看过像你们这种人!小古,你不是在追小娟吗?理那个女孩做什麽


还有你们俩,老跟小古过不去,少说一句会死啊?』

我们四个当中,都只听小余的,其馀三人,谁也不把谁放在眼里,这时听


余的责骂,谁也没吭一声,我有点不是滋味,说:

『我去厕所。』

我经过她们身边时,望也没望她一眼,觉得已经对她失望透顶了,只听他


有人说:『等一下我们带你们去happy,好不好啊?』接著有女生接口:


好啊!好啊!』

我走到了厕所,照了照镜子,真想问:『魔镜啊魔镜!告诉我我比外面那


痞子要帅多了!』不过想想,不用问也知道答案,当然是我帅多了!我用水沾
湿

了头发,在镜前梳理著,实在想不通她为什麽会这样?为什麽呢?干!算了!


她倒不如想小娟,我造孽啊我!那种女孩,有什麽好想的?......其实,想想


没犯法啦......

走回座位,经过她们身边时,我发现她一直注视著我,我却没有再看她一
眼,

等一下去happy啊!看我干什麽?我在心里想著。唉!可知我心痛如绞?


过了一会儿,不知怎麽搞的,猪皮竟跟他们瞧上了,大概是他一直盯著她
看,

惹上他们了吧?总之,他们那群痞子全在「照」我们。我们当然「照」了回去


干!以为我们是被唬大的啊?那群痞子看我们也瞪著他们,来势凶凶的走了过
来,

连那群三八也不识相地跟来,还有她......我瞧著她,发现她的眼神有些担心


干!担心谁啊?

带头的人一过来,马上就是满嘴台湾国语:

『干伊娘!你咧跨沙小?』

『不爽啊?不爽要说嘛!』小余回答。

『干!好胆你们就给我在这里等!』

『要等多久呀?我怕你们不来咧!』小余说话总是那麽狂傲。

那痞子气炸了,说不出话来,说:

『我们来走!下去拿家伙!』说完,一群人坐电梯下去,留下那群不知所


的八婆,还有,她......
她站在那群八婆的旁边,一直看我,我忍不住,跟她说:

『喂!你还不快走?』我预料这场架有得打了。

『那你......』

『不用担心,你快走就是了!』我这时觉得自己像电影里,男主角为了保


爱人,不顾一切,要豁出生命。哇靠!潇洒得要死!

她没听我的话,跟著那群八婆回到座位上。这时猪皮跟八哥早已问著小余


怎麽办了。

『我们四个人,他们也有四个人,可是他们有家伙耶!怎麽办?要不要先
溜?』

『干!谁说我们只有四个人?我叔叔不是在那里吗?』小余指著远处的一


人,笑了。我们顺著他的手望了过去,果然,他叔叔就在那儿打保龄球。这下


有救了,说实在的,当小余跟那群痞子「呛赌」时,我还真怕走不出这门口了


别说我孬种,他们说要去拿家伙时我才怕的,若赤手空拳的打,我会怕他们?


话!还好刚才没在她面前漏气。

说到小余他叔叔,可真有得说的,因为他现在是黑道上的知名份子,乱狠
的,

听小余说,他叔叔以前是杀手,杀手耶!杀了人,就由安排好的人头顶罪,很


电影上演的,不过,听说他叔叔现在是在做军火生意,连警方也领他的薪水,


敢管他......嘿!酷吧!这可不干我的事,我是听小余说的,不过无穴不来风
嘛!

他叔叔若不是杀手,也是个混过黑道的人,至少不会差到哪儿去,所以我才说


们有救了。

小余走过去他叔叔那,不久,他叔叔领了一群人过来,一群人耶!个个凶


恶煞的,不过也真奇怪,一群黑社会的到球馆打保龄球?不会吧!难不成待会


去哪作案?干!管他的,反正我们有救了!

他叔叔很亲热地跟我们打招呼,以前见过嘛!就是上次八哥被揍,结果小


「传」他叔叔来的那次啦!他坐著跟我们闲话家常的,大抵上是问我们最近有


有什麽麻烦之类的,我觉得有点好笑,黑社会的人这麽亲切,跟电视上演的不


样嘛!有点反应不过来。

我们这样大概太显眼了,惹来不少眼光,柜台小姐不时看看我们,又看看


话,大有山雨欲来风满楼之势,最可怜的莫过那群八婆了,看我们人多势众的


脸都吓得发青了,则是漠不在乎的,抽著烟,看著我们。

不久,那群痞子上来,每个人手上都拿著东东,而且都用报纸包著,看起


威风凛凛的,不过他们没想到我们一下子冒出这麽多人,看见我们,吓得止住
脚,

好像在商量要不要过来。

小余的叔叔叫人去「请」了他们过来,他们不敢反抗,硬著头皮走过来,


中一个人较巧言令色,握著小余的手,说:

『歹势啦!歹势啦!是误会啦!』

小余不吃他这一套,甩开手,说:

『干!跟你很熟啊?到厕所说去!』

於是我们一行人走向厕所,白痴也知道我们要干什麽。一进厕所,小余也


管里面还有个人在小号,向那带头的痞子就是一脚,还转头对我们三人说:

『干!站在那里吃屎啊!还不打?』说著说著,又是一脚。

这下我也不客气了,向那个傻在墙边的痞子拳来脚去的,虽然觉得有点卑
鄙,

但我一想到她,就感到满怀的愤恨,他们当然不敢还手,所谓识时务者为俊杰


他们很了解这句话的意思。打了一阵,我们看小余停了下来,也就跟著停了下
来,

而他们四个痞子已经坐在地上,爬不起来了,我突然觉得有点同情他们。小余


起那些包著报纸的长条物,抖了开,大家都笑了出来。原来所谓的「家伙」,


有一只是西瓜刀,其馀的只不过是拿报纸卷起来的罢了,小余又踢了他们一脚


笑骂:

『干!这麽孬种也敢出来混!给我滚!』

他们一听,如接到圣旨般的,马上「滚」了出去。我们在厕所跟小余的叔


寒喧几句,他们就走了,只剩我们四人。小余照著镜子,笑著说:

『干!打得真爽!』说著,还用手拨了拨头发。

猪皮则在洗手,对小余说:

『哇靠!如果不是刚好有你叔叔,我看「滚」出去的是我们四个。』

小余一听,笑著说:

『什麽「刚好」!我早就知道我叔叔在那里了。』

猪皮则似有所悟地说:

『干!那如果你叔叔不在,你会不会跟他们「呛赌」?』

小余神秘地一笑,问猪皮:『你说咧?』猪皮摇摇头。他又问我:『小古


你说呢?』我当然也不知道,亦是摇摇头,跟著八哥不等小余开口,已经连忙


头,说:『不用问我,我猜不到。』

小余这才贱贱地笑说:『干!如果我叔叔不在,还跟他们「呛」什麽「赌
」?

猪皮跟他们「对照」时,我早就揍猪皮给他们看了,还跟他们「呛赌」?!想


的人才会去惹事咧!』

小余说完,又拨了拨头发,哈哈大笑,我们也跟著笑起来,原来小余也是
个「

俊杰」,会识时务嘛!

『干!你好贼哦!』我们三人异口同声地说。小余踹了我们一脚,於是我


就在厕所闹了起来。

走出那个「圣地」,如我们预料中,那些痞子跟八婆已经走了,她也走了


我很失望。回到座位,我觉得百般无趣,东张西望,看见小余的叔叔正兴高采


地打著球,混没当一回事,我又转头望厕所那边看去,我的心一震,我看见了
她!

她......她......她......她还没走!
她走到以前的那个位置坐下,也就是在我的正后方,我壮起胆子,也走到

身边坐下,却觉得自己好像被揍的那群痞子,有点去他妈乱怪的感觉。当然,

跟那群痞子不同,他们只是想钓马子,而我不是,我只是觉得好奇,她为什麽

跟他们一起走。我问她:
『怎麽没跟她们一块走?』
『等你呀!』她笑笑。
我没办法判断这句话的真假,没说话。她看到我的表情,又说:
『现才你很勇敢耶!怎麽现在说不出话来了呢?』
我用玩笑的口吻跟她说:
『我勇敢是为了你,不说话也是为了你,你不知道吗?』
她对这句话很感兴趣,问我:
『怎麽说啊?』
『勇敢是装给你看,不说话是因为我在想你说的话是不是真的。』
她笑得很开心,摇了摇头,说:
『我从不说谎的。』
我看到她的笑容,感到很舒畅,对她的话又感到很高兴。
『那你是真的在等我罗?』
她笑著点点头。
或许是祖先葬得好,也或许是我正走桃花运,我想,她对我有莫大的好感

别问我为什麽,你也听到的,她说她在等我耶!靠!我以前的女朋友遇到我打
架,
总是早早溜走,无情无义的,可是她说她在等我,由此可证!这时候,我突然

点感动了。
『到我们那边打球吧!好不好?』我问她。
她仍然挂著微笑,摇摇头说:
『不了,我有点累,想出去走走,你陪我不?』
我实在有点受宠若惊。有星有月的夜空下,她挽著我的手,一同步在花影

疏的小径,低声细语,畅谈心事;累了,就坐在泛著草香的地上,相依相偎;

后,热情拥抱;然后,接吻;然后,......#@$!......#*@!^&......%*#&%...
...
哇!多罗曼蒂克啊!......想著想著,口水不禁要滴下来了。人生是由许许多

的偶然连结而成,对於这个偶然,我只能说,很好!我喜欢!
我带她走到我们的球道,八哥早看傻眼,一楞一楞的;猪皮想来也是没预

到这种飞来的□遇会降临在我头上,不等我说话,早把我拖到一旁,悄声问:

『哇塞!你怎麽弄的?真是高人不露相!』接著,八哥也凑过来。『操!

......她不错耶!可惜眼光太低,竟然会看上你这种人!』
八哥真的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满口损人的话,酸酸的,不过大哥我心

好,懒得跟他计较,只丢了一句:
『没什麽,偶尔也会有人懂得欣赏真正的男人罢了。她还问我,要不要陪

走走呢!唉!真苦恼!』
八哥一定是被我气炸了,那个表情说有多拙就有多拙,简直是欲哭无泪,

的嘴角浮上一股胜利的微笑。临走前,小余说:
『小古,玩归玩,别惹祸上身。你是聪明人,你懂得我的意思的。』
说来说去,小余的确是小余,懂得照顾兄弟,连这种小事也不忘提醒我,

像八哥,他妈的有一天我一定会跟他狠狠干上一架。不过我想小余也是多虑了

跟她在一起,难道真的会有什麽不妥吗?
我跟她一起出了球馆,走到我那辆可爱的小Dio跟前。别看这种五十c.
c.
的车不显眼,有时它也是很有好处的,例如现在,我们俩挤在这麽小的座垫上

她跟我保持距离都不行了。没想到她倒满上道的,一坐下,双手亳不犹豫地轻

放在我的腰际,跟著身躯贴上前来,在我的耳畔低语:
『你说,现在去哪?』
......!@%*......我的后背感受得到她的体温,鼻子闻到的是她身上淡淡

香气,正感到神魂颠倒,怎麽可能知道去哪?如果说要下地狱,我想我也认了

她实在很有魁力......突然,我想起小娟。跟她相识两、三个月了,感情的进

却是要死不活的,没有一个明确的答案,就只是这麽耗著,我想,她大概是不

麽喜欢我吧!那麽今夜如果真的......总之,也不能说我对不起她什麽的吧!

后座的她看我没回应,问我:
『怎麽?我们去海边好不好,顺便再买些啤酒,你喝酒不喝?』
这是一个好提议!我当然没理由反对,而且还要喝酒耶!酒后乱性的例子

看过不少,看来......嘻嘻......我真的有机会了。
『黄金海岸』是情侣聚集的地方。眼前一片蒙胧,不辨海天境界;壮厉的

风蓬蓬吹来,带著腥咸的海味;天空只有星斗依稀,一切罩在黑暗里,这样的

境,看来只有用『浪漫』两字才能形容得贴切,你说,带女朋友来这种地方是

是一件......很美妙的事?
我和她选了一块较洁净的海滩坐下,拿起啤酒与零食,开始吃吃喝喝起来

活了二十来年,第一次撞上这种乱七八糟的事----跟一个甫相遇没几个小时的

女孩,在午夜的海滩上喝啤酒......说出来肯定没人相信,不过,你不要怀疑

我偏偏就是撞上了,怎麽,羡慕我吗?
我递了支烟给她,用极不纯熟的姿势为她点燃,天知道这也是我第一次为

孩点烟。她深深吸了一口,又轻轻吐出烟雾,很是潇洒,我心中的好奇感也随

扩散。这样的一个女孩,是什麽因素塑造出她的个性的呢?在柔弱的外表下,

不搭调的一举一动都是那麽让人惊讶,包括看到起冲突的场面而不改其色、会

烟喝酒、三更半夜的,跟一个陌生男子相处而没有一丝一亳的不自然,难不成

......算了,良辰美景的,何必要破坏此刻绝佳的气氛?不是有哪个家伙不是

过『相逢何必曾相识』的吗?我管那麽多干什麽?或许她只是一个天真的小女
孩,
只因误交损友(我是指那些三八啦!你知道的!),才会有这般的举止吧!反
正,
我对她从刚才累积到现在的好感,是不会因此而消失的,我发觉其实我是有那

一点喜欢她了!
我发现她其实满爱笑的,每每听完我编的那堆半真半假的大学鲜事,就哈哈
大笑地说:
『小古,你好逗哦!』
好逗?这可是我第一次听到的形容词!我很喜欢她这样叫我小古。听她清朗
的笑声,我觉得无比的舒畅,彷佛跟一个老朋友闲话家常般,无拘无束的,我已
经好久好久没有这种感觉。高中的那群难兄难弟,早在毕业时就各自分飞,偏偏
在大学交到的朋友,尽多似八哥那种最烂的损友,没什麽可供谈心的知己了。而
她,竟似能怃平我的这种遗憾,我想,假设今晚有月光,照映在她的笑容上,那
麽所有看过这张笑容的人,一定会因此而牵肠挂肚,真的,我感觉她像是一朵含
苞待放的睡莲,清新淡雅,我想,我喜欢她或许不只有一点点了。
她的酒量可真不小,真出我的意料之外,买了一打的啤酒,她倒是灌进了三
分之二,而且神智似乎清醒得不得了,只不过,她喝得愈多,就显得愈沉默,闷
闷地看著大海,我也编不出什麽新鲜的故事,索性不说话,就这麽的无言以对。
我想,她应该有很多心事,而借酒浇愁吧!我有点不是滋味,有点觉得她心不在
焉,可是她的这份沉默,彷佛含入了无限的忧郁,我不知要如何做才能让她开心,

所以,又索性什麽都不做。我开始有种错觉,感到我是她的精神支柱,当她伤心
时,默默地陪在她身边,多帅啊!我想,我又有点自我陶醉了。
过了不知多久,她突然将头倚靠在我的肩上,我又闻到她身上那淡淡的香气。

『有时候,我真的很希望当我不愉快时,有个人能在我身边,默默地陪我。
这样让我觉得,我并不是一无所有的。』她用一种很感性的声音说:『小古,你
很好。』
我心中的那股责任感愈发沉重了,她其实只是一个需要人呵护的小女孩,如
此的纤弱。我於是横过手去,揽住她细瘦的腰身,我发誓,我只是想保护她,并
没有其他的杂念,我只想带给她安全感。
她一定是感到我的善意,并没有抗拒,反而稍稍靠了过来,这时候的我,心
中的那股幸福感简直是无法言喻。想不到上天待我不薄,竟然会给我如此甜美的
施舍,我突然按捺不住,大著胆子凑过嘴去,吻上她的脸颊,她的鼻尖,她的朱
唇,直到她起了回应......这像是在鼓励我,於是,我的手开始不安分地往她身
上摸索,她若有所悟,呵呵一笑,用力推开了我,笑道:
『小古,你不是正人君子!』
去!这个小东西,真搞不懂她的小脑袋瓜装的是什麽东东,在这个紧要的节
骨眼上竟然笑了开来,还说我不是正人君子,真是叫我又爱又恨!我发现,我是
真的爱上她了;回想起刚才,她原先坚持紧闭著双唇,而后热情地回应我,我的
冲动愈起愈盛。我站起来,拉著她的手,说:
『我们换个地方。』
我不知道我为什麽有勇气说出这句话,或许是因为爱上她,而迫切地想拥有
她吧!总之,就是这样!而她并没有问我要到哪儿,跟著我站起身子,眼光中含
著羞涩,我想她一定知道,那个地方绝对不是个什麽好地方。
我载她到一家宾馆,开了一个房间,上楼前,我望了她几眼,想确信她是否
真的出於自愿,只见她的眼神闪著不安,表情有点畏缩,这时的我在心中暗暗窃
喜,她绝不是如八哥所说的,那种不三不四的女孩,我甚至可以跟你打包票,她
一定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
我拉著她的手,悄声地问她:
『怕不怕?』
她摇摇头,然后把头垂得很低很低,我乐歪了,我知道她愿意的。
进了房间,我仔细地打量著她。她正兴高采烈地东摸摸,西碰碰,我知道她
一定是在掩饰心中那股羞涩又不安的情绪。她的脸颊因为酒精的催发而□红不已,

实在很令人著迷,尤其她那种急於掩饰的窘样,更显出她的又真。这个小东西,
真不知道她在想些什麽?竟然敢跟我来这种地方,不过,管他的,做人是不可以
暴殄天物的,想那麽多干什麽?
我走到她身边,一把将她抱住,感觉她娇小的身躯颤了一颤。我轻轻地将她
抱到床上,她的身子好轻好轻,真像是不食人间烟火似的,或许你不知道,我比
较喜欢骨感的女孩,所以,我当然是按捺不住情欲,伏在她的身旁,再次吻著她
耳垂、脸颊。她的嘴里念念有词的,我觉得好笑,她不会是在祷告吧!於是,我
将嘴唇印上她的嘴唇,缓缓解下她的第一颗钮扣。我是很有经验的,我知道要如
何做才能让她不致感到惊吓。其实我现在就可以教你!只要慢慢来,一切就会很
顺其自然的,相信我!
我又解开了她的第二颗钮扣,我的唇也顺势吻上她雪白的香颈,她的唇一有
空闲,又开始念念有词了。我实在感到很好奇,她在喃呢些什麽呢?我凑过耳朵,

突然,突然,我感到一阵晴天霹雳,胸口似乎被什麽狠狠击中!我听懂了,我听
懂了!她只是极轻极轻重覆著两句:
『杨,对不起!杨,对不起......』
我满怀的情欲瞬间冰冻,心中像有千万支针扎入,又苦又痛,脑海中转过无
思绪,我明白了,什麽都明白了......从头到尾,我不过是让她摆布的布偶,或
者是她赌气报复的工具,总之,她只不过是在跟我开一个很大很大的玩笑,可是
我玩不起,我真的玩不起!干!她到底把我当成什麽?
她张开眼,不知道我已经发觉我只是一个笑话,竟然还装出一副纯情的样子,

羞涩地,微笑地,细声地,问:
『小古,你怎麽了?』
我觉得她实在面目可憎!她的演技实在高明,如果她不把她的杨挂在嘴上,
我不会相信她在玩我,永远不会相信!我失去控制,举起手来,想重重打她两个
巴掌,我恨她,恨死她了!

我高举著手,一时之间,竟然打不下手。她大概是被我凶神恶煞的动作所

震吓,先是一脸惊愕,接著眼泪如同珠珍般直滚了下来;可是我想,她再多的

眼泪也浇不熄我心中的怒火。我操!为什麽要欺骗我的感情?她完完全全撕毁

了我的自尊,若不是我还有那麽一点点喜欢她,我真的会杀了她。

她还是一直哭著,坐起身,扯著我的衣袖,说:

『小古,你别这样!我怕......』

我用力甩开她的手,瞪著她。怕?笑话!我恨她,恨她欺骗了我,她还说

过她从不说谎,原来那已经是个漫又的大谎言!我更恨我自己,为什麽这麽的

不争气,直往她摆布好的陷阱里跳,偏偏现在知道了这是个陷阱后,又不能狠

狠地打她一个巴掌,调头就走。天啊!我矛盾极了!你笑我吧!尽管大声大声

地笑吧!笑我被她的眼水软化了;笑我看见她楚楚可怜的模样,就再也狠不下

心来,我投降了!我放下高举的手,一把将她搂住,怃著她的发,拭去她的泪,

像大哥哥安慰小妹妹似的,细声地说:

『好了,别哭了,别哭了。』

可是我愈安慰著她,她就哭得愈兴致淋漓,我没有这种经验,一筹莫展之

下,只好任由她去了。也不知她到底哭了多久,流了多少眼泪,总之,她抱住

我,抱得我腰杆都挺不直了,她才止住泪。我说:

『去!没看过这麽会哭的女孩,把我的衣服都弄湿了,你帮我洗啊?』

她挣开了我的怀抱,噗吓一声地笑了出来,对!我就是喜欢她的这种笑容,

可惜一隐即逝,她马上又恢得了那忧郁的模样,低下头,细声说:

『小古,对不起......』

『算了!』我摸摸她的头。『就当是春梦一场吧!』

她听见『正人君子』四个字,又微微一笑。

『小古,我......』她像要解释些麽。

『别再说了,我们走吧!』我打断了她的话。反正都已经搞到这个地步了,

她再说些什麽,都是多馀的,甚至徒惹得我伤心罢了。我看了看表,已经凌晨三

点了,小余他们现在应该还在挑灯夜战地打麻将吧?或许回去之后,八哥会想尽

办法来挖苦我,不过我不在意,也习惯了,至少至少,八哥并没有什麽恶意,说

过就忘了。我现在好渴望去他们那里,离开这个地方!

到柜台付了帐,收钱的小弟带嘲讽的眼神看著我,大概是看她红□的双眼,

以为去他妈的什麽什麽的。不过,那也算了,他想笑就让他去笑吧!反正事实就

是如此,而我至少还输得起,我还输得起!

我发动摩托车,望著远处的霓红灯,一言不发,等待她坐上来,送她回去,

然后结束这段悲惨的爱情。过了一会,我发现她没什麽动静,转过头看她,只见

她又掉下眼泪,对我说:

『小古,你别这样!这不像你!』

我心中的傲气在这时一点一滴涌起。她还要我怎麽样呢?难不成在被她玩弄

之后,我还得挂著微笑,低声下气地说:我好开心?没有她,难道我就活不下去

吗?笑话!我客客气气的,用生疏的语气对著她说:

『怎麽了?快上来,我送你回去。』

她的泪流得更急了,哽咽地说:

『小古,你好冷!』

我不理会她的话,又说:

『快!别孩子气!,现在很晚了,我送你回去。』

『我不要!』她急急地回答,脸色逐渐苍白。我也已经快失去耐生,关掉引

擎,不说话。这麽对峙了良久,她抹去眼泪,拉著我的手,说:

『小古,你陪我走走。』

我甩开她的手,咆哮地大喊:

『靠!你玩我还玩得不够吗?现在又有什麽鬼主意了?你想怎麽样,你直说

好了。』

我说完,望著她,等待她的水再度夺眶而出,但她没有,反而眼神坚决地望,


著我,亳无惧色。原来,她这种坚决的表情,也是很动人的。如此令我著迷的脸

庞啊!难道是恶魔载著面具吗?为什麽她不放过我呢?我是如此的优柔寡断,我

叹了一口气,再次深深地唾弃自己,然后说:

『走吧!』

世间的情爱总是令人伤心,她也只不过是一个因爱而爱伤的人罢了。

杨是她的男朋友,这我早猜到的。听她侃侃道来之后,我能肯定杨是个不折

不扣的混帐东西,当然,我只是默默听著,不□表情流泻我为她的忿忿不平。我

和她在街上漫无目的地走著,她始终拉著我的手,像怕我逃掉,不聆听她的心事

般地紧紧握住,而我可以感觉她手掌心的冰冷,想来,她此刻的心情正如她手心

的温度。

杨改变了她的生活,她原来只是一个普通的高中生,禁不起杨的死缠烂打,

於是她让杨成了她的初恋。杨是一个坏学生,抽烟、喝酒、打架,样样精通,她

以为既然爱他,就要习惯他的一切,於是,她尽心尽力地去学,可是,杨还是离

开了她。
其实,故事可以叙述得很简单,可是我知道,与杨交往的一年多,她想必是

极为痛苦的。听说,爱可以让人拾弃自尊,去做一些根本不想做的事,而她、我,


似乎都是这种人。对於她举止的好奇心,我也终於有了连贯的答案了。

『杨一定很喜欢打保龄球。』我突然没头没脑地冒出一句。

她怔忡了一会儿,点了点头。

『是。我已经在那儿等了他好几个晚上了,可是,他似乎故意避开我。』

『去!那些三八跟痞子一定是他的朋友了。』

我恨恨地说。突然,我发现她大概听不懂『三八』跟『痞子』指的是谁,正

想跟她解释,她己经笑了开来。

『小古,你好逗!』她挤了挤眼。『我偷偷告诉你,我很早很早就想用这些

形容词了。』

我一楞,发现她实在是古灵精怪的一个小女孩,也跟著哈哈大笑,引得两三

个骑士转过头来看我们。经过这麽一笑,我跟她的距离又拉近了许多,适才的不

愉快,也减消了大半。唉!杨这小子,真是人在福中不知福。

『那,你爱他吗?』我问。

我想,我真他妈的是个白痴,问这种他妈的白痴问题。果然,她的笑容瞬间

隐没,并没有回答干!相信吗?我愈来愈讨厌我自己了,为什麽拙得跟头笨鸟一

样?我紧握著她的手,又说:

『对不起!我......』

『没关系的。』她放开我的手,故意伸了一个大懒腰,然后望向我。『小古,


或许吧!或许我真的爱他。』

我的心震了一下,眉头微微皱了皱,我可以很清楚的感觉到,没错!我在吃

醋,我又想起方才在宾馆的光景,她喃呢著:『杨,对不起!杨,对不起!......


我想,我这时的表情想必很难看。她看著我,突然笑了出来,也是没头没脑的一

句:

『小古,几点了?』

我咕哝著。神经病!突然问这个问题,真搞不懂她在想什麽!但我还是看著

表,说:

『五点了!』

『哇!那我真的得回去了。』她说。

『我送你吧!』我突然很想再跟她相聚一会儿,因为我想我跟她已经是相会

无期了。

而她像是故意与我做对,摇摇头。『小古,你的摩托车放在很远的地方耶!』


对了!我想起我跟她足足走了一个多钟头。那麽,就要分离了,是吧?我依

依不舍地看著她。

『那麽,再见了。』说完,我转过头去,踏出步伐准备离开。

『小古,等一下。』

我转过头去,不知道她还有什麽话忘了说。只见她神秘地一笑,接著,双颊

浮上红晕,说:

『小古!我想我并不爱杨,那应该不是爱!我到现在才知道。』

哦?是吗?她原来并不爱杨!不过,那可能不重要了,我对她点点头,示意

我知道了,又转过头去,迈开步伐。这时她快步地跑到我面前。我好奇地问她:

『又怎麽了吗?』我问她。我说过,我很想再跟她多聚一会儿,但是,长痛

不如短痛,既然一定要离开,还是爽爽快快地走吧!她望著我,并不说话,然后,


脸颊的红晕更加明显。她咬了咬牙,突然搂著我的脖子,飞快地印上一吻,又快

步地跑开,一边回头说:

『小古!我不是你所想像那样随便的女孩,也没有骗你。信不信由你!我是

真的在等你;还有,在海边,那是我的初吻!』

我回过头,一面看著她快速跑开,一面思索著她在说什麽......等等!那是

不是说,她在喜欢我罗?是不是?我急急忙忙追上去,想问个清楚,这时她己经

拦到一部计程车。我大喊:

『喂!等一下!你是不是说,你喜欢我?』

可是来不及了,计程车开始行动,这时她摇下车窗,用力向我挥挥手。

『小古,你很好,真的很好!我喜欢你,今天晚上见!』

我得到答案了!她真的是在喜欢我!哈哈!你总该相信了吧!她在喜欢我耶!


哇靠!咦?对了,今晚在哪里碰头啊?她没有告诉我......算了,一定会遇见的,


我懒得多想了,现在我只想回去安安稳稳地睡个好觉,然后仔细打扮打扮。糟糕!


我甚至还不知道她叫什麽名字耶!啊......管他的,那也不是挺重要的,不是吗?


五点多了,旭日升起来,阳光照在前方不远处的马路上。我轻快地□著歌,

不理会早起的路人那异样的眼光,迫不及待地期盼夜晚的来临,蹦蹦跳跳地往阳

光的地方走去。

上一篇:让我送你上楼   下一篇:淡淡的,那一季的暗恋

美文评分

    平均得分:
    共有: 人参与评分

美文评论

    昵称:匿名
    提醒:文明网络,从我做起。请自觉遵守相关政策法规,评论字数控制在250字以内。发布前最好复制到剪贴板,防止网络问题导致辛辛苦苦书写的评论丢失。
    查看全部共()条评论
copyright © 2008 石柱在线美文欣赏频道 meiwen.shizhu.com